这奇怪的想法让他不禁在心里打了个寒战,呼吸莫名有些加重。

        身后人的呼吸也灼烫着全部拂在他耳鬓,此刻顾茫慢慢翻着旧春宫册的行为就仿佛在引诱一只初生利爪的野兽,告诉他是时候该回到属于他的地盘,要如何去解决一个越界他领地的外来侵犯者,将侵犯者一点点撕咬殆尽,再一并吞入腹中。

        人的嗅觉往往是奇妙的,就如此刻。即使被先前的烈酒泡的身子发软头脑发热,但顾茫还是敏锐嗅到了一丝昏烛下那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顾茫对这有什么压抑到极致随时会蓄势待发的的气氛十分陌生,但他直觉有什么正越来越不对劲。那流氓痞子似的笑意渐趋生虚,握着春宫册的手指也有些发软。

        怕什么来什么。

        下一页,一幅用工笔细致勾勒的不同于前面任何男女交欢的,男人操男人的画面就这么映入两人眼帘。

        ……

        一瞬间,有什么在心中积累已久的问题答案猛地撞破顾茫胸腔,所有的血液往头部上涌,再倒流回腹部,积蓄成火,烧的他万分煎熬。

        一种引火烧身的危机感彻底包裹了顾茫,他忽然就怂了。

        “恭喜师弟弱冠,那啥,时候不早了,哥哥我得回去了,哈哈……哈哈哈……”

        一把合上春宫册,他扯着嘴角干巴巴笑着,正欲起身,忽然身子一重,整个被人从后面牢牢按了回来。继而,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住了他后面,还往前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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