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师兄,你是这个意思吗?”墨熄牢牢按着他,将人彻底和自己贴合在一起,灼热的呼吸洒在顾茫颈侧,把他烧的头皮发麻。
好烫。
顾茫身体没受过这样的刺激,女人没有,更别说是一个男人,感受着这沉积的欲火和禁忌,当即就不受控制的敏感轻哼出声。
“墨熄……你他妈发什么疯!你也喝多了吧!放开我…”
然根本不理会,湿热的舌头舔过人颈侧,一路向上口腔含住人耳垂,舌头再伸进耳廓舔弄吮吸。
“是师兄非让我看的……”
“啊……”顾茫忍不住低叫出声,“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松开……”
实在是克制了太久,积蓄多时的欲望一旦爆发就如熔浆奔流一发不可收拾,似要把人灼化了。
被欲望浸染过的嗓音低哑的可怕:“师兄也是愿意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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