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的喜意顿时几乎抑制不住,且不说门房没什么油水,正稀罕那一吊钱,就她家里头的儿子,可是做梦都想带进府中当差。

        她抢在第一个接了对牌,在堂前给夫人行礼:“奴婢必定好好当差,绝不出岔子。”

        余下的诸人暗骂顾婆子手快,当下争相领了对牌,一时之间表忠心之声连连。

        简祯抿了口茶,一府之内,不过出入、膳食、采买、账房最为要紧,拿捏地住此处,便可安枕不少。

        而林姨娘在府中素来本分不起眼,那人要除她想必不单是为了要她死。而林姨娘出事前两日,每每心神不定,想来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她不着急,先拿住门房,徐徐图之,等那人跳出来便是。

        简祯回房用罢了午膳,领了糯叽叽的小团子前来逗弄。再次享受被软萌人类幼崽包围的她,照旧乐不思蜀。

        幸而原身与挂名丈夫的夫妻情分也走到尽头了,她也不必再做纠缠,当搭伙的同事便是。早早止损,开号养儿才是正业。

        简祯朝着端坐在下方的儿子招招手,示意他上前来。这小子最爱强充大人模样,自恃年长了两岁,便不肯跟底下的妹妹们一道玩儿了。

        “忱哥儿平日里爱玩儿什么?”

        “读书、识字。”小男孩背着手,朗朗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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