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扬猝然睁大了眼。

        母亲他们远在千里,卫枢如何知道的?

        “本侯没有日行千里的本事,不过是听闻杨大人家请了户湖州人士做客。”

        杨令仪正是太子门下的一颗卒子,谁能想到太子不过十三岁,就要把手伸到平宁侯府的内宅中来了呢?

        太傅们每日讲经受文,半点也没教会他圣贤道理,竟琢磨出了这样阴毒的手段。

        “大人,卫大人,他们可好?我母亲与妻儿可有事?”宋清扬急红了眼。

        他本在湖州做绸缎生意,与妻儿老小也算安居乐业。谁知几代积攒的基业不知为何转瞬即倾,竟有京中人士找上门来,要他做祸害表妹的事情。

        他也纠结,但妻儿老小总要吃饭,又不敢得罪那背后之人,只得照着他们的安排上了京。

        他都这样认命的受他们摆布了,他们竟还做出绑了他家人的阴毒事情来?

        “你与虎谋皮,他们自然是落不了什么好下场。何苦火中取栗?”

        宋清扬痛苦地握紧了拳头:“我自知染指别家内眷罪无可恕,愿以死谢罪,把事情和盘托出,求大人搭救我的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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