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祯按了按抽痛的额角,试图捋了捋崩坏的世界线,这个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便宜丈夫,与剧情设定里相差太多。

        “侯爷,您怕不是晚间睡得太迟,记忆都瞌睡混了,杜小姐与您青梅竹马,您可忘了?”

        “阿祯听了什么谣言?我与杜小姐虽是表兄妹,但根本没见过几次面。不过她的丈夫慕守安自小与我私交甚好,再没别的。”卫枢比她还着急,语速飞快。

        简祯:???

        我怕是看了一个假剧本?

        她看了一眼略显委屈的便宜丈夫,有些底气不足地拿出证据:“你我成婚不过数日,我去前院书房查看,那桌上,分明摊着一本《碎玉词》,扉页上便夹着杜小姐署名的书签子。”

        “我瞧得很清楚,书签子上还写着李易安的词:倚梅回首,却把青梅嗅。若不是你常翻阅,那集子怎会躺在书案上,若不是你视杜小姐为白月光,怎么会收了她的词?”

        闺中女子亲笔绘制的书签子,怎么也不该出现在表哥的书案上。

        简祯顿了顿,自觉又有了底气,大大方方地表明了自个儿的立场:“侯爷瞧不上我没什么关系,可叹月老牵错了红线。如今我头脑清明了不少,绝不会再歪缠您,咱们各自快活,”我养我的娃,您搞您的事业,岂不快哉?

        却不想卫枢一下子打断她未尽的话,恨恨解释:“那书是慕守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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