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表妹托人送来,要我交予慕守安。”

        “我不想多留着这东西,打算当日便叫他拿去,这才放在了书案上。”

        那次不过随手帮了一把少时玩伴慕守安,谁知竟惹下这么一个祸患?

        简祯梗住了,默默收回了未尽的话,暗自痛骂不靠谱的剧本:她以为的白月光朱砂痣,竟是一场乌龙?

        被自己蠢哭了的恶毒女配难以开口,一时之间气氛凝固。

        卫枢抬眸凝视着妻子,墨色的双瞳幽深专注。他正色道:“我自小父亲早逝,十岁袭爵,所思所想,无不是怎样挑起平宁侯府的大梁,一步也没有行差踏错的机会,绝无分心去想这些儿女私情……”

        阿祯是第一个,我想,也会是最后一个。他咽下这句过分柔情的话,手指悄悄地捏紧了那方碎掉的双鱼玉佩,满心期待的等着妻子开口。

        谁知简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绝无分心去想这些儿女私情,甚好甚好,与她不谋而合。

        她当下恨不得拍着胸脯向便宜丈夫保证:“侯爷放心,我绝对不拖您的后腿,咱们相敬如宾,珠联璧合,一定能把平宁侯府做大做强。”

        卫枢被她这句话堵得不轻,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把掌心的双鱼玉佩捏碎。瞧着妻子那张不开窍的脸,他顿觉道阻且长,遥遥无期,无奈地看着妻子向他告别,回到了得意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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