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侯爷,您这是?”
卫枢头也不抬:“琢玉。”
捧砚险些仰倒,我的主子,您哪会这些?
“可要到铺子里寻个师傅来教您?”西域千里迢迢带回来的羊脂美玉价值千金,侯爷不心疼他还心疼呢。
卫枢耳尖有些红,欲盖弥彰地轰走了聒噪的捧砚,取了描线的尖毫勾出一朵木兰花。
纸上的花瓣清丽无暇,虽是笔墨丹青,却极为栩栩如生,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比划了一下尺寸,到底还是对着那方无辜的羊脂美玉下手了。
卫枢以手为刃,手起刀落,极有自知之明地取了四分之一,得到了方方正正的一块。
接着延续自己暴力的画风,好似在军械处打磨那一堆冷铁一般,锉刀飞旋,碎屑飘扬。果不其然,还未雕刻出雏形,这块玉便不堪折磨,悲愤地饮恨自尽。
卫枢:……
财大气粗的卫侯爷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裂成两截的物件,无情地把手伸向了第二块。
这次无往不利的他吸取了教训,哗啦啦翻了一遍那本被他气到不能瞑目的《攻玉集》,自觉突飞猛进,再次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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