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你问我,为什么要回来,我说因为白老师走了,他们就觉得我这个关系户也得一起撤掉。你安慰了我,让我别妄自菲薄,说有时候,他们那种人的评价T系就是莫名其妙。
但是呢,其实不是这样的。是因为负罪感。
我也不能自大地说,白老师全是因为被我说了过分的话才自杀,但基本上和我也脱不了g系。
我和白老师应该能算是亦师亦友吧?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态度,和对别的乐团成员是不一样的,但很难说这种不一样是不是出于别的目的。这点我到现在也不确定。
如果她只是个单纯的变态导师,用待一起b学生屈服,嚷嚷着“为你好”,那换了谁都能一眼看出她的恶劣。但她总是会对我道歉,而且非常诚恳。
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前nV友吗?她妈妈是个基本上一直很崩溃的中年妇nV,被丈夫冷暴力,被婆家看不起,唯一的nV儿又是个不男不nV的“变态”,自己当年隐忍着丈夫的出轨,偏偏又是为了这么一个“变态”。前nV友总是被她妈妈的情绪影响到,那时候她给我发消息说:就像被迫卷进一个漩涡一样。当她妈妈感到焦虑,就会问她为什么不愿意打扮自己,做点医美,努力找一个有钱男人嫁了,企图用她的婚姻换来财富,然后母nV二人远走高飞。这样老Ga0得她也跟着紧张。她说,如果她是个X取向正常的nV生,她的婚姻就可以变现了,但现在她没有这项能力,就像对男人而言的yAn痿一样。
有一次我去她家吃饭,当然是以同学身份。阿姨一直在拿我和她对b,说我有多优秀,让她多跟我玩,多跟我学,但她告诉我,等我走了,阿姨又开始贬低我,说我一看就是那种装模作样的家庭出来的小孩,狗眼看人低。她向我道歉,还说自己感觉好恶心,不知道能不能和我继续交往下去,因为她也不得不跟着数落了我几句,骂得很恶毒,那之后她觉得无法面对我。
我认为这不是很奇怪的事,这样的人不罕见。她妈妈会变成这样,归根究底也是被b的,有些人大概会批评我这样太软弱,可我就是这么想的。就像狗狗的习惯不好,通常是主人没教好,环境对人的影响非常大。
对白老师,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次,她扇了我以后,虽然没有说是为了向我赔罪,但又请我吃了一次饭。地点是一家家庭餐厅,让人很放松,我们吃了点汉堡薯条。那餐饭接近尾声,服务员突然端出来一个小小的蛋糕,上面cHa着一根蜡烛。
我没告诉过她那天是我的生日,也没什么过生日的安排,但她应该能在我的档案上看到。“来,许个愿。”当时她笑眯眯地对我说,我差点合不拢嘴。
我吹了蜡烛后,她就开始说自己的事。说她有个出轨的丈夫,但是为了孩子,她忍了下来——是不是和上面那个故事很像?其实这就是个很经典的结构。后来,这个故事又变成了,是她先忍不住出轨的,对象是乐团里的大提琴手,一个金发碧眼的北欧男生。为了报复她,丈夫也找了个nV人,他们基本上就是各玩各的。她说她Ai上那个男生,是因为丈夫从来不记得她的生日,那个男生却记得。可是,过了一阵子,白老师又会说起去年她和丈夫一起过生日的事情。再过一阵子,她直接和丈夫离了婚,和那个男生领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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