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姚瑶车祸后毁容重伤,被人救了不马上报警,还心心念念着你和沈钦君的幸福,隐姓埋名暗自神伤的——”

        “哎呀!”汤缘拍了他一巴掌:“都说了这是假的呀!姚瑶那张狗嘴里吐出来的能是什么好象牙!

        我觉得夕夕说的对,她就是故意演一出戏。肯定是先天就不能生育,知道真相后发现自己得不到姚爸遗嘱里的财产心里不平衡。

        于是伪造自己死了,其实只是躲起来整容。想骗夕夕嫁给沈钦君后生个孩子,然后再回来装无辜受害者。

        等到沈钦君跟夕夕离婚,自己再上位!这样人也得了财也得了,多么天衣无缝的好计谋——夕夕,我觉得咱们可以报警,她这样子算诈骗啊!”

        “她诈什么骗了?”代维白了汤缘一眼:“她又没绑着夕夕逼她受孕,而且装出那一副可怜兮兮‘什么都为你好’的样子。

        你去报警人家警官当你神经病好吧?说不定,还被姚瑶大爱无私的精神感动,颁发个荣誉勋章呢!”

        “你们两个……”我已经有几分醉意了,好不容易弄直了舌头:“能不能说点有用的!我他妈的……到底是该怎么办啊……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掘了姚瑶家的祖坟了?

        她怎么就那么阴魂……呃……不散啊!”

        “夕夕,”代维夺下我的酒杯:“你别再喝了,冷静点听我跟你说几句。”他端起我的肩膀,好不容易才让我聚焦出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