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如果姚瑶只是单纯为了要你给沈钦君生个孩子后骗遗产,需要花那么大力气诈死么?

        她若是想要姚爸的财产,大可以把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儿说出来。姚爸虽然身体不好,但毕竟还活的好好的,这遗嘱也不是明天就生效的对不对?

        你们两个都是她女儿,他必然会考虑到那份遗嘱的公正合理性,然后加以修改的。

        可是姚瑶就这么隐姓埋名,连自己的父母都瞒着,却唯独要让沈钦君知道,我总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

        “那你倒说说,姚瑶究竟有什么目的啊!”汤缘急道。

        “我要是能查出来,早就去当侦探了。”代维白她一眼:“夕夕,你得打起精神来。麻烦既然找到你身上来,可就不是想全身而退就能退掉那么简单的了。”

        我迷迷糊糊的,代维的每一个字听在我耳朵里都像是隔了个安全帽一样嗡嗡的。但一听到‘侦探’这两个字,我立刻来了精神:“对,我可以找程风雨再去查……程风雨……”

        汤缘听到这儿又不爽了:“夕夕你也真是的,当初那封邮件发错了,你还说那事务所错误低级不靠谱。现在可倒好,偷偷保存了人家联系方式自己去委托!

        你这行为就好像我看到个帅哥问你感觉怎么样,你表面上不屑一顾,结果背地里跟人家约会一样!太不够朋友了吧——”

        “我这是……帮你,帮你试菜呢……”我欲哭无泪地去抓代维的酒杯,却被他气呼呼地给丢到服务生手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