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到了前院,平北侯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花厅里只剩下姜三爷和姜宓。
姜宓看了一眼姜三爷,姜三爷似乎跟上次见时不太一样了。整个人没那么精神了,异常憔悴,似是经历了什么事。想到这些年父亲对她的冷遇,她行了礼,冷漠道:“姜大人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姜三爷心中一痛。
女儿小时候常常去偷偷见他,闹着要他抱。即便他狠心将她送回族里多年,再回到京城时她依旧对他充满了濡慕之情。直到那日在府中撕破脸皮,这一切都变了。
说到底,这些事都怪他。
是他的猜忌将梓棉推开,也是他的冷漠将亲生女儿推开。
“我来与侯爷澄清你的身份,证明你的确是我的女儿。”
闻言,姜宓愣了一下,眼睛微微有些酸涩。方才已经大哭过一场,此刻眼泪没再落下来。
姜三爷:“我应该早些过来澄清的,只是府中近日发生了一些事,我没能抽开身。”
姜宓闭了闭眼,将眼泪憋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