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知道的?”

        姜三爷:“近来见了一位故人,把事情说开了。”

        见了故人……难道是母亲?

        姜宓:“您早干什么去了?当初若非您不敢当众承认,我也不会有此困扰。如今皇上已经承认了我的身份,用不着您来澄清。”

        姜宓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姜三爷身上。

        “我知道,都怪我。如今的局面是我一手造成了,当年的事也怪我,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姜宓:“误会?您这轻飘飘一句话就想将我母亲的死掩盖过去,将我这些年受的委屈抹平吗?”

        姜三爷忙道:“我自知罪孽深重,没想过要否认过去的事情,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姜宓眼眶通红,眼泪终究还是落下了。

        姜三爷看着脆弱的女儿,心如刀绞。他此生对不起梓棉,也对不起他们的女儿,这一生怕是都还不清自己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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