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澜有些诧异,不明白严纶是什麽意思。
严纶提笔蘸墨,将祝澜後一句“遥望凌云客,扶摇到玉京”改了改,以江南nV子的眉眼作为切入点,整个诗的意境立马变了。
倒成了江南nV子对远方夫君的思念。
“这……是否太过旖旎了一些?”祝澜皱了皱眉道。
风花雪月,她实在是无感,欣赏都欣赏不来,更别说写了。
“你说的没错,但你可知今年院试的主帘官是谁?”严纶问她。
祝澜摇头,她当然不知道。
“今年的主帘官是礼部的谭大人。”
“那又怎样?”
严纶侧目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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