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晓谭大人是哪一年中的进士,师从何人,又更偏Ai哪一类文章?”
见祝澜没有说话,严纶得意一笑。
“你连这些都不知道,还想靠诗词博得主帘官的眼球?
实话告诉你,你这首诗的风格,压根就不对谭大人的胃口!”
祝澜微微眯起眼,似乎明白了。
“莫非严先生……认真研究过每一位帘官大人的经历和偏好,所售卖的课程便是教学生如何对症下药?”
“也不是在下夸口,那些大人就连平时喜Ai穿什麽服饰,听什麽乐曲——”严纶用摺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都在这儿了。”
严纶重新走到桌前坐下,整理了衣冠,老神在在地道:
“怎麽样,你是选择每日三百文,还是二两银子包月?”
“包月的话,每日最多指导半个时辰,过时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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