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表面像是气得都要炸了,实际上呢,他正在啧啧称奇,心想朝晏生气的时候真带劲,也真好看,要是能让他扯了龙袍,按在陵道里面就好了。

        “对,你的事和我没关系,你的手也和我没关系,那能不能麻烦陛下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下去,放我下来?”

        朝晏讨厌帝陵里无处不在的寒冷阴气,他自己也觉得好笑,厉鬼之身,竟然会厌恶阴气,可是没有谁会喜欢囚困自己多年的牢笼。

        而这样抱着江声,对方身上烈火般的阳气驱逐着周围讨厌的阴气,让他觉得很舒服。

        朝晏承认,他现在不想放开江声,就想这样抱着。

        “朕为何要听你的话?你让朕放你下来,朕偏不。”

        江声也不想下来,朝晏现在不让他碰,这样的亲密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但还是要装装样子。

        然后,江组长就像是被朝晏气笑了,烫热的手掌握住对方修长冰冷的脖颈,好似握住一块凉玉。

        “陛下,你能不能讲点理啊?”

        朝晏神色晦暗不明地盯着他,冷冷道:“朕从不讲理,朕觉得独断专行,甚好。”

        江声脸上的笑看起来喜怒不定,粗糙的指腹故意压在朝晏的喉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