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放开我!”
谢松亭被他抓着,挣不开也跑不了,脸色愈发难看,仅存的一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席必思手很温暖,但现在谢松亭发着烧,这点温度自然不够看了,反而很温凉。
“不放,想死我了。”他回。
谢松亭用尽全力想把他甩开,却被他一个轻推推进门内,席必思还不忘喊了一声泡泡。
“泡泡,进来。”
谢松亭向后踉跄,被这人捞住腰捞回怀里,箍着他的腰把他抱紧了。
“别摔着,来我这。”
明明十年未见,但气息、味道,他动作时带起的细微的风,抱紧他时压下来的下巴、沉稳的呼吸、拥紧的怀抱,和那具温暖的身体,都在说:
席必思来了。
等泡泡进来,席必思一后脚踢上门,咣一声,把愣神在他怀里的谢松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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