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被堵在门外,谢松亭被他抱着挣不脱,知道今天是赶不走他了,脸色发青地说。
“你刚才说什么顺风车?怎么没坐私人飞机?”
谢松亭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席必思高中领教够了,闻言叹了口气。
他进来时,卫衣帽子因为动作滑落一点,此时抓着帽沿往下掀,才让谢松亭看见卫衣帽子里鼓囊囊的是什么东西。
是多出来的……
一对缅因猫的耳朵。
谢松亭僵硬地看着那对耳朵在席必思发间动了动。
这人语气平稳,一手抱他,空着的一只手指着自己耳朵,说。
“我这耳朵,你准备让我怎么过安检?”
“……”
席必思看他难以置信的神色,笑了一声:“不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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