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席必思?为什么这么说?”

        “他……”谢松亭想解释,但情况过于棘手,难以描述,混乱地说,“他变成人了,和我一起住,说要追我。”

        毕京歌笑说:“不得不说,你最近的生活还是蛮跌宕起伏的。”

        “我的生活和这四个字就没沾边过,用一潭死水形容都叫词汇丰富,”谢松亭在毕京歌的语气下缓过神,说,“遇见他之后才……乱作一团。”

        “论谁遇到这些事都平静不了。养了只猫,突然发现猫是很久不见的高中同学,结果这个灵魂又从猫的身体里出来变成人,我梳理得没错?”

        “嗯,没错。”

        毕京歌进行了个简单的推理:“假如这些都是真的,我是说假如,那是不是说明世界上的确有奇怪的东西存在?”

        谢松亭眼神发直,没进入她的思路。

        “我是不是得去找个道士驱邪,照你这么说,席必思身体里这东西也可能不是他自己,难道是死了的鬼?道士该去哪找?”

        毕京歌笑容更大了。

        她说:“你和他住了一个星期,他是不是鬼,你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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