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亭:“……”
他把脸埋进手里,说:“他要真是鬼就好了。”
“你不想他是人,反而想他是鬼?”
“你之前和我说,他变成了猫,那他作为人的社会属性就消失了,”谢松亭说,“但他是猫也能和外界沟通。我不是他唯一的选择。”
他放低声音,轻轻地说:“鬼就不一样了。”
“只有我看到他,只有我能和他说话,只有他世界里只剩下我一个……我才能确定,他非我不可。
“但现在他是人。我想不通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来找我?为什么那么多人不去喜欢非得喜欢我?
“你知道和他告白的人有多少吗,我记得特别清楚,就圣诞节之前平安夜晚上,他吃完晚饭回来那一会儿功夫,桌子上能被堆满,一层叠一层,从他那路过的人都会侧身,怕把他桌子上盖好的苹果山蹭倒了……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喜欢我,他给我的理由都太简单了,我不信……”
谢松亭不和毕京歌对视时,话都说得非常快,仿佛趁着无人窥视,把畸形的怪物放出来呼吸。
“为什么不喜欢你?”毕京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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