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燃皱眉,“学不学是你的自由。”

        白深秀嗤笑一声:“我家没有这种东西。”

        从出生开始,他就被放进一个规矩的圆形模具中,长出任何棱角都会被毫不留情地磨平,只能按照规划好的路线发展。

        相比他,姜如珩幸福得多,如果不是去混地下被逮住,现在估计已经在a国发歌追逐嘻哈梦想。

        “把姜如珩扯进来,我家里人会顾及他的面子。”

        “难怪他说你阴。”

        白深秀

        果然还是把姜如珩的嘴缝起来吧,白深秀微笑着想。

        “出道的事得暂时先瞒着我家里人,反正我现在可以自己签合同。”他努力强调他已满合法劳动年龄这一事实。

        “小孩子才在意这个。”贺燃被逗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脑瓜。

        白深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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