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都被尾巴压成一条一条,像是黄土地上一堆一堆的小土坡,毫无美感可言。

        最要命的是尾巴捅破西装裤,破洞被布满鳞片的尾巴塞得满满当当……倒不至于露出臀部,虽然挺翘的弧度比不露更性.感。

        一想到雌虫以这种姿态在老爸和军雌面前晃悠,西泽就跟自己丢了好大一个丑似的,面上青一阵红一阵,揪紧床单的手颤抖着。

        “我……。”

        笨嘴笨舌的黑发雌虫转回来,那条粗尾巴又压倒一片软毛。他才开口一个字,又发觉自己说比不说还可恨,沉默着闭上嘴,往前几步想让小雄子惩罚。

        两世加起来的交流经验都从小雄子身上获取,艾克赛尔永远是负责闷头办事的那个,小雄子也从来不要求他多擅言辞。

        西泽本想问‘你知道这条裤子/这张地毯多少钱嘛?’,问完再补上一句‘你知道我是整个哈尔家最贫穷的虫嘛?’——仅仅两句话,一定能让雌虫羞愤欲死。

        但这只雌虫刚把他从难堪境地救出,他若计较裤子和地毯的钱,岂不在说他的脸面还比不上这两个死物?

        不行,他不说。

        西泽闷闷地倒回去,大半张脸埋进枕头,露出一只转个不停的金色眸子。

        眼珠不可避免又停在被雌虫尾巴撑破的地方,他红着耳尖往被子里缩了缩:“你控制不好尾巴吗?”

        “……能。”艾克赛尔垂着眼,“偶尔,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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