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过不小心露出尾巴之后怎么办嘛?在家里就算了,在外面你……你多尴尬。”

        在巴伦星吓到雄虫可是重罪,没名没分的艾克赛尔绝不会有诺顿·阿克曼今日的待遇。

        想到那个讨厌鬼,西泽不甘地咬住唇——如果老爸肯放权给他让他成为堂堂正正的继承者,如果他拥有哈尔家所有的资源,如果……

        如果他前世能夺权成功,如果他账户能再多几倍、几百上千倍的财产。

        越是沿着这个‘如果’想下去,他想要的东西就越多,而下场呢?他前世已经尝到失败滋味了,他这一世不想再输得那么难看。

        打不过我还躲不过嘛?西泽恨恨想,等我把前世雌君安顿好了,我就一个虫去找颗更加落后的星球居住——钱都交给机器人管理,他不看钱就不会晕了。

        西泽必须逼自己将‘赚钱’和‘失败’划上等号,否则他老心有侥幸,总觉得前世是前世、现在是现在。

        “我,不出去。”

        雌虫低哑艰涩的声音将西泽思绪拉回。

        他怔了怔。

        ——不出去啥意思?一直跟在他这个不喜欢出门的雄虫后边儿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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