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地形成一个包围圈,将他当做无处施展双翅的笼中之鸟,肆意欣赏着他的无能为力,诡异黑暗的无形大手收紧、再收紧。

        直至触手每一寸每一分都贴住小雄虫温热好摸的皮肤,餍足到分泌出粘稠的不明液体。

        那恶心的东西濡湿他腰间布料那一刻,西泽简直要尖叫出声——他用尽全力去抽回被变异虫抓住的手,拼了命地去拍打身上越缠越多的触手。

        “你……!你放开我!你放肆!放肆!!!……艾,艾克赛尔!”

        气息急促的惊喘响彻在整个地下洞穴,又以一种诡秘的回音喘回小雄虫耳边,令他衣领下的脖子都红透了。

        这,这是他能喊出来的么?!!

        更令西泽羞愧的是,他方才大声呼喊时,疑似叫了前世雌君的名字。

        蠕动的触手在那声哭叫后堪堪停下,只在小雄虫踉跄着撞上墙体时帮他挡了一下,免得让石壁晶体戳痛他。

        小雄虫吧嗒吧嗒流下的泪水太多了,又凉又热,触手表面吸收了一些,便如退潮般齐齐撤回去了。

        一言不发的高大黑影伫立着,它看着小雄虫一边用力擦着身上各处一边痛得不断在哭,紧紧贴着凹凸不平的墙体蜷缩到一块,闷在喉咙里的泣声湿软可怜,金发好像都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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