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因护着小雄虫而不幸断裂的触手掉在地上仍在小幅度动作,被高大黑影一脚踩成汁水,发出短促的‘咕叽’声。
黑影没有再靠近,似是不愿被墙上稀少的晶体微光照到,又似怕它的近一步靠近吓到小雄虫,所以只像个沉默的守卫呆滞地站着。
小雄虫体能到底太差,这样哭着哭着竟然……呼吸平和,睡着了。
当他纤弱修长的四肢因睡过去而放松时,黑影动了。
它仿佛一个年久失修的破旧机器人,需要一格一格地操纵肢体弯曲、蹲下,姿态僵硬缓慢。
透过微光——看见的分明不是变异虫青灰的躯体,而是一只非虫类的、表层附有细密鳞片的诡手。
它停顿在即将触碰到金色发丝前,手指神经质地往下颤了颤,似是极其想摸到那缕乱掉的呆毛。
指与指之间残存未进化完成的蹼,黑色薄薄一层,仍带刚分离出五指的湿意。如此丑陋、富含攻击性的手,哪怕在雌虫审美中也不属于好看类型,更别说雄虫。
那根不断往下、往下,渴求雄虫体温到想与本体分裂的手指,最终也没碰到金色发丝,始终保持着令它无法忽略的距离。
小怪物趴回枕侧,三只红眼睛眨也不眨盯着眼前陷入噩梦中的小雄虫,尾巴丧气地垂吊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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