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摇头。

        萧遣:“那就换我来说了。”他唤肖禄去将女使肖南带来,接着道,“基于薛央刚才的陈述,可察江熙与于飞之间有过节,如果于飞本身有案子,那在此案中江熙该如何判?”

        薛央在陈述中一直暗暗强调江熙与于飞之间有“杀人偿命”的前情纠葛,他没有挑明来说必有缘由,而其他人统统选择忽视,即表明了他们的立场。

        萧遣察觉到,薛央是故意把这解锁的钥匙抛给他。

        林规秉公论事:“需要依据于飞所犯罪行的轻重来与江熙量刑,如果于飞罪大恶极,江熙可算为民除害,可恕江熙无罪。”

        江熙如老父亲一般,扬眉吐气地靠坐在椅子上,薛央居然在捞他,不亏他当年鹿鸣洲顺手捞了他俩。突然又感觉自己像一只鱼饵,萧遣在拿他钓鱼!

        现在就看萧遣有没有能耐保住他这只鱼饵了。

        肖禄将肖南带到后退了出去,肖南谨慎地观察了众人,正要叩拜。

        温叙指着她惊讶道:“这不是江熙的相好吗!如今她也姓‘肖’了?”

        柳同眼睛瞪大,痛心到跺脚:“殿下你糊涂呀!收留江熙还不算,还收留这个女人,你是要给江熙在府上安家吗?明儿怕不是还要给江熙抱个娃娃来!”

        不好意思,已经抱了。

        眼前的肖南正是白檀,她行礼道:“奴婢肖南拜见各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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