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他当时亲眼送走白檀,她怎会出现在这里?
据说那日白檀离开了京城,入夜时她又折了回来。
不要一味听从别人的话,要遵从自己的内心。这是江熙教给她的,而违逆江熙的意愿,同样让她收获遵循自我的快乐。
她如今的行事作风,一板一眼都是江熙的影子。撒谎嘛,谁不会。
白檀回到城门口,城卫听了江熙的话不予放行,她软磨硬泡、好说歹说皆行不通。
城卫日复一日地站岗也是乏趣,一有闹事自然乐意掺和,与她理论起来:“不是我说你,他都不要你了,你怎么还白白往上贴。贱不贱呐!”
白檀口干舌燥,掐着腰喘着气:“你发癫,人家问地你答天!我跟你说王法,你扯什么江熙!我有何罪?又是哪条法令不允许我进城?你倒是回答!你们是江熙的狗吗,他说不让进就不给进?”
“你……”城卫正想回击,却见萧遣出现,立马行拜礼道,“参见楚王。”
白檀闻言,怔了一下,转身欲向萧遣行礼。萧遣先她一步说道:“檀娘可借一步说话?”
白檀又是一愣,按下暴躁的情绪,彬彬有礼道:“殿下请。”
两人远离人群,走进一座歇脚的亭子。
白檀此前为江熙在京城奔走了一个月,人人皆知,人人唾弃。萧遣也不必再问她因何留下,值不值得,只是问:“你为什么为他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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