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我看你是好全了,有力气拿我开玩笑。吃你的。”

        肖禄耸了耸肩,没大所谓,一边吃一边道:“我呢对你也有些改观,发现你也不是那么烂。但改不改观又如何,你都要去给人家当国母了。”

        微小的改观或许对肖禄来说没有什么,但对江熙而言,那可是“可以合群”的信号,是融入他们的开始。

        “问你个问题。”江熙坐到床边。

        肖禄:“问吧。”

        江熙凑近小声道:“我因为打了李问被捕入狱那会子,楚王在哪?”

        萧遣要是不喜欢他,袖手旁观也就罢了,既然喜欢,那他可要追究萧遣当时做什么去了。如果萧遣干预,他不至于吃三个月的刑。

        肖禄不假思索:“那会子殿下不在京城。”

        江熙:“他是远游未归吗?”

        肖禄:“那倒也不是。他回来了的,刚沐浴完,陛下就传来口谕,让他去处理钧州矿山的事了。”

        江熙听得一头雾水:“刚沐浴完?只回来了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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