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肖禄对此是记忆犹新。

        那天萧遣骑着马赶回来,还在老远的地方就冲看门的侍卫大喝“开门”,像有十万火急的事。

        因萧遣的着装实在奇怪,黑黝黝的皮肤像在酱油缸里泡了几天几夜,满脸胡茬,头发蓬乱,歪斜地扎着。

        临近了侍卫才认出他,刚推开一个门缝,萧遣连马一起跃进了府,到了世文园才下马,冲他喝道:“备浴。把衣裳都摆出来。马上!”

        他意识到萧遣要见什么大人物,连忙去做。

        那天太阳从西边出来,萧遣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把自己洗了一个时辰,甚至让侍女给修理了指甲。

        萧遣挑了一件藏蓝色长袍,这个颜色在阳光下特别耀眼,立在人群中可谓“艳压群芳”,还稀罕地让侍女配了香囊,特别叮嘱不要清雅幽香的,要冲鼻的。

        更破天荒地吩咐他立刻把王府打理一番,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要置上盆景和摆设。

        记得萧遣当时脸上就写了四个字——铁树开花。

        他越发觉得王府不是要来贵客,而是要来王妃了。

        正当萧遣束发时,萧郁的口谕就到了,说是钧州矿山山体塌落埋了二十人,十分要紧,要萧遣即刻出发处理矿山开采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