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云里雾里,不知是自己还没有清醒还是萧遣的问题本身就莫名其妙,但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身子养好了吗?”

        “我问你是不是装的!”萧遣的语气还是那样又愤又急。

        他才想到可能是之前装傻,让萧遣误以为他现在的模样也是装的。“没有没有。”

        萧遣:“那你做这样子给谁看!”

        他:“……”

        萧遣把他拖到轩车前,命令道:“上车!”

        他连忙爬上去,不敢在萧遣气头上寻不自在。

        萧遣将他带回他的小宅,推他向浴间,又扔给他一套崭新的华丽衣裳,道:“收拾干净出来回话。”

        他迅速洗净,换好衣裳进到堂屋,那是一件纯白的束腰衫,看上去白晃晃一片,仿佛人在冒烟。这种易赃的衣裳从他搬出江府后就再没穿过了。

        萧遣从他的卧室里出来,应该是在他的小破宅转了一圈,然后坐到椅子上,盯了他半晌,才道:“睡在树下是几个意思,无家可归吗!”

        他解释道:“喝醉了就地睡了过去……”

        一句话还没说话,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萧遣果然追问道:“你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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