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是!只是小酌。”

        萧遣:“你存心与我作对是吗?”

        他:“不是!我……失眠。”

        萧遣:“失眠可以找太医,不是喝酒的理由!”

        他:“……”

        萧遣看他低头不敢言语,气恼地推了一旁的桌子:“我不在京城,你就当我死了对吗?”

        他虽然无可辩驳,但萧遣因他气到跳脚说明对他的态度没有那么糟糕。他想给萧遣倒杯茶,才发现茶盅落了一层灰,许久都没用了。

        “我给殿下煮茶,殿下稍等。”他连忙走到院里打了一桶井水,然后忙手忙脚地到厨房生柴,又把茶盅洗了。

        萧遣随他走到院子,跟在他身后凶道:“现在才煮茶,你平时喝什么?椅子上扔的那些衣裳,多久没洗了?窗都破了不知道修,晚上就对着风吹?你平日在哪里进食,上街要饭?……你要是不能自理,趁早回江府去!怎么不说话,变哑巴了!”于是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

        他差点一头埋进灶里。

        老天爷,萧遣真的好吵,快让他收了神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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