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耷拉着一张皱巴巴的面皮,袖袍下的手形如枯爪,他作为儿子心疼啊。
“福根啊,你同你媳妇,孩子们都吃上了吗?”
林老太太还记挂着子女孙儿,等到四个大小子围着王大花,各自端着糊糊过来,这才放心的呼噜了一口。
“甜的!这……福根啊,我们这是来了福窝窝嘞!”
大庆村确实是个福窝窝,这是所有来到大庆村,老百姓们的共鸣。
头一遭,林家人凑在一起将老太太护在最中间睡上一夜好觉。
等着第二天起身又是一碗满满的糊糊。
留置区摆上了几顶桌椅,桌面上放着一刀白花花的纸张和一根炭笔,有人就出来说话。
“有没有人识字会写,会的上我这报到,待会儿帮忙登记其人名原籍贯,长相标志,几家几口,工钱一天一个鸡子。”
瞬间就有几百个举起手跳起脚大喊。
“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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