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根的声音顿时被淹没,几百个识字会写的都到了逃荒的地步,可以预见这天下分崩离析的脚步加快了。
四个大儿一起喊,外加个王大花声如洪钟,林福根成了头一个被妻子儿子们护着到跟前的第一人。
这一天下来,林福根笑的脸都僵了,问的口干舌燥。
他抚摸着光滑的纸质,眼里有着艳羡,一来小时了了,他没啥读书天分。
二来商籍是考不了功名,他老母亲花了很多粮食也只供他上了几天学,识得字方便做生意看契约。
日落黄昏,工作暂停。
“都过来领鸡子——”
林福根捧着一个暖乎乎煮熟的鸡子回来自t?家睡觉的地方。
迎面就是王大花特意给他留着的一碗还热乎的糊糊,与他同时递出的鸡子相交,夫妻俩相视一笑。
“吃吧。”
一个鸡子很少,白花的蛋清里是粉糯的蛋黄,分了一半给老太太,另一半王大花分成几瓣给大伙尝尝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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