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开始,迟家没人知道。”迟阙轻描淡写地扔出核爆,顺嘴嘲讽,“他们不知道才好,知道了没准高女士还要想方设法让你也贫血来展现身残志坚,自强不息呢。”

        他把碟子里的虾剥开,喃喃自语地感叹:“我真是想不通,干嘛要拿我当公式套呢?”

        他明明……只是一个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失败模型啊。

        一个被畸形塑造的工具,有什么好模仿的?

        不如学学云绥。

        “可能我妈和我舅舅觉得,按照爷爷培养你的方式也能培养出一个和你平分秋色的继承人吧。”迟熠瞄准他盘子的边缘偷走一只剥好的虾,一边嚼一边真诚疑惑,“他们怎么就没想过,我只想当一条米虫呢?”

        迟二少从开始接触人类知识以来就一直被他哥的光环影响着。

        但小孩会下意识亲近常和他一起生活的哥哥,而不是很久才能见一面的父母。

        虽然哥哥对他总是不假辞色,但会把书分给他看,会给他讲题,会对他说“不想学就不学”,会给他买被母亲称为“继承人不该碰”的休闲娱乐用品。

        “我觉得我妈只有在我小时侯是单纯的爱我,后来就是望子成龙了。”迟熠把偷来的虾咽下去,鬼鬼祟祟地盯着他哥的盘子,“她只想让我把我哥比下去,让我当继承人,最好把我哥踩在脚下。”

        “她为什么不问问我想不想去争继承人?我连想学吉他都要被她甩一巴掌骂没出息,不上进。”迟熠再次偷虾,被迟阙一筷子压住,讪讪地收回手,“她完全不考虑我的想法,还要问我为什么亲近我哥,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云绥放下汤匙,惊讶地看了眼对面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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