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迟熠单纯,没想到看的还挺通透。
“你们迟家怎么跟无限流副本似的。”他一边感叹,一边趁两人斗法,一筷子偷走迟阙两只虾。
“我说,你俩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被盗窃多次后,迟阙忍无可忍,“聊得高兴了就偷我两个虾?多大了?自己剥个虾会累死吗?”
云绥把虾放进嘴里啧了一声:“你懂什么?自己劳动的哪有不劳而获的香?”
他说着就趁机又抢了一个。
迟阙:“……”
迟阙叹了口气,摆烂似的把剩下的几个虾一股脑全夹给云绥,自己加了碗汤。
迟熠见状小声抗议:“哥,为什么我没有?”
他不说还好,一说迟阙气笑了:“偷虾这事谁先干的?”
迟熠继续碎碎念:“可是我只拿了一个,云绥哥拿了三个呢,你偏心,你这样不公平,你……”
“你把你偷走的完好无损,色香味俱全地吐出来。”迟阙舀了勺汤,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能吐出来,我给你点一盘全剥了。”
迟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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