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长得这么不堪入目吗?近距离看了两眼就吓晕了?”
迟阙原本眼前发白,耳鸣的想吐,模模糊糊听到这句话没忍住笑出了声。
“卧槽!”云绥看着他突然流鼻血,瞳孔骤缩,抓着桌上的餐巾纸就往他手里塞。
“你这一笑是笑出内伤了吗?”他赶忙把人往椅子前拉,抽了两张纸揉成长条,边忙乎边忍不住吐槽,“什么笑这么恐怖啊?”
“没……没事”迟阙忍着眩晕借他的力坐下,“不要担心。”
他想拍一拍云绥的手臂安慰,可视野一片模糊,云绥又恰好低头,一不留神就拍到了人脸颊上。
热烫的掌心几乎盖住了云绥半张脸,温柔的动作比起拍,更像是怜惜地轻抚。
仿佛几日的疏离客气从未存在,方才的争吵也没有发生。
云绥愣神的功夫,迟阙已经收回了手。
没想到临了还占了这么多便宜。
迟阙捻了捻指腹,感受着余温的退却,遗憾又满足地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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