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云绥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觉得他的松弛感实在骇人。

        他看着这人苍白的脸色,将手覆上他的额头。

        手心传来的温度烫的他瞪大眼睛。

        “看起来我应该是在发烧。”迟阙看着他的表情,平静的得出结论。

        云绥服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能稳坐钓鱼台?

        “你的松弛感能不能不要这么不顾人死活?”他由衷地感叹,“不是烧晕了还要提前摆个poss?”

        这句话的场面感太强,迟阙战术性沉默了一下。

        “好了,快回学校吧。”他撑着桌子站起身,“再过20分钟后门就要关门了。”

        “你还要去考试?”云绥无师自通地品出他的话外音,一时不知道该感叹还是该大骂,“活着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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