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不解释吗?因为他们和迟熠谈崩了。”云绥从管家手里接过薄荷凉茶吸了一大口。

        清凉醒脑的味道直冲颅顶,沉睡的部分脑神经迅速清醒。

        林薇没有说话,端着茶盅安静的审视着他,似乎在权衡这句话的真实性。

        云绥换了一条腿继续翘着,手指放松的敲打着玻璃杯杯柄,满脸坦荡。

        良久,林薇轻而缓慢地吐出一口气,把手里的茶盅搁在一边:“是阙阙做了什么吗?”

        云绥的嘴角翘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他们当然不敢说,因为迟熠是应迟阙的要求暂代出席的。”

        林薇眼神一震,表情终于彻底变了。

        云绥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占据了认知上风。

        “那场派对什么性质我们心知肚明,迟阙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但你们都没想到吧,迟熠真正信服的人是迟阙。”云绥习惯性地露出一个略带骄傲的笑容,“我就直说了,有迟熠对他哥无条件的信任,迟家的继承人难道会易主吗?”

        林薇沉默了一阵,慢吞吞地反问:“你怎么保证迟熠会永远和他一心?”

        “这是什么话?”云绥乐了一声,像是听到了笑话,“妈,在最容易二心的年纪他都坚定地相信他哥,更何况是自我意识越来越强的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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