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利益呢?随着年岁增长的利欲心呢?”林薇不屑地轻哼,“迟家的孩子哪有简单的?”

        云绥静静地望着她。

        “妈,你说这些是为了辩倒我,还是因为你真心认为,压宝多年的迟阙要输了,所以放弃了?”他用含着笑的温柔声音说着冷漠至极的话。

        林薇的呼吸一窒。

        云绥闭了闭眼,终于下定决心说出这句话:“妈,一个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还没有一份稳定的社交关系重要是吗?”

        “云绥!”林薇厉声呵斥。

        这是云绥出生以来,第一次被她叫全名。

        然而他并没有低头,只是分寸不让地用目光与她对峙。

        令人心悸的沉默在客厅里蔓延,厚重的气氛即将升至顶峰时,林薇轻缓又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小绥,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但我也不会害阙阙。”

        “退出迟家的角逐对他百利无害,虽然你现在不懂,但我希望你不要瞎搅和。”她敲了敲沙发扶手,作为一种隐形的警告,“阙阙是虞兮此生唯一的孩子,她不会害他,但迟为勉不是只有一个儿子。”

        “你作为云家的继承人,要巩固在南常市的人脉,而不是和一个要走的人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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