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阙哽住。

        “迟阙,我真的不喜欢和人玩猜字谜游戏。”云绥无奈地叹了口气,“到底是什么让你产生了我只能被瞒着,不应该被信任的错觉?”

        他想向迟阙解释自己并不是对人情世故和家族事物一无所知的白痴,却突然产生出一股莫大的疲惫,心累到有口不想开。

        “算了。”他摆了摆手,“你自己注意……”

        “确实出了几个……比较严重的问题。”迟阙声音温和的接上他的话。

        “刚才说的有点笼统,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法律的专业知识。”他憋着笑,看云绥的脸色逐渐由愤怒转变为尴尬,“没想瞒着你,只是这东西我自己理解起来都费劲。”

        云绥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问:“那,那处理的怎么样?你不会被叔叔阿姨挖的坑坑死吧?”

        “当然不会。”迟阙把书包搁在书桌上,拉开另一把椅子坐下,“我爷爷留给我的也是专业的律师团队,真在法庭上见面,谁哭谁笑还说不好。”

        此话一出,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一下。

        他们居然在平静地聊着和父母打经济官司,这种炸裂话题。

        “算了,不提这个事情。”迟阙摆了摆手,岔开话题,“作业写完了吗?我有一部分可能要来不及了,借你的抄一下答案,我明早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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