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啧了一声,尴尬地翻了翻材料。

        他沉默的时间久到让人不怀疑都难,迟阙静了片刻,轻声问:“你也没有写完吗?”

        “咳咳!”云绥重重咳嗽两声,掩盖心虚,“有人人间蒸发了一整晚,还不赶紧和我分题目一起做!”

        迟阙张了张嘴,陡然回忆起那十个未接来电,很有眼力见儿的闭嘴不提。

        学科训练题目难,题量大,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第一天晚上基本都是选择题,大题的数量不多。

        迟阙和云绥每人负责两科,紧赶慢赶在熄灯之前把作业赶了出来。

        云绥从包里摸出一个磁吸led小夜灯,吸放在床架上,借着光爬上床。

        他在床上平躺了一阵,感觉自己被数学氢氧化钠过的大脑逐渐恢复生机后,缓慢蠕动到床沿边,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迟阙还坐在书桌旁,一只脚抵着桌腿保持平衡,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凳子。

        云绥看不清他手机顶端的备注,但能看得出来他在和什么人用微信聊天。

        这么晚了,能是谁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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