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出来不值吗?”他垂下眼,手指缓慢地揉搓着柔软的布料。
喝酒的人顿了片刻,沉声说:“我觉得值就好。”
云绥哑然。
“只有这个问题吗?”迟阙抽回衣摆反问。
云绥条件反射地抬头,却见他正用那双深邃的黑眸看着自己。
方才重逢时眼底的寒气已经尽数消散,只剩下专注。
云绥的喉结滚了滚。
当然不是。
他憋了一肚子的问题,每一个都迫切的想追求答案,却一个都不敢问出来。
原来我是个这么胆小的人。云绥无声的自嘲。
年少时他满腹遗憾,总在心中排练下次见面的第一个问题,推演了无数个或好或坏的结果,警告了自己无数次要保持风度和体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