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赌徒。”迟阙笑着握住他僵硬紧绷的手背捏了捏,“赌就赌大一点,输了也不会更坏。说实话,做不到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坏结局了。”

        没有放手一搏才会是未来数十年的反复折磨。

        这是他唯一能拼的重逢机会。

        “但不用担心。”他用力把人拉进怀里,摸了摸云绥的头发,“已经是尘埃落定的事,虞兮也只不过是心有不甘而已。”

        “回家吧。”他站起身,哄小孩似的拍了拍云绥的头顶。

        云绥默了默,跟着他站起身。

        两人把宠物用品转移到车上后,牵着除夕开始遛狗。

        途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云绥突然拽住迟阙的袖子:“等一下!”

        迟阙疑惑地转头,昏暗的路灯下,云绥的耳根隐隐发红。

        “跟我去买个东西。”云绥指了指那道门,率先进了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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