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云绥双手揣兜,面无表情地走出来,耳根红的滴血。
迟阙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紧抿着唇努力忍笑。
“没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
“闭嘴!”
直到坐到车上,云绥仍旧尴尬地全身僵硬。
主副驾驶之间暧昧又尴尬的氛围已经影响到了同行的动物。
除夕把前爪搭在中控台的手扣上,用嘴顶了顶云绥的大衣口袋,“汪呜汪呜”地叫着。
那正是放一些不可言说东西的地方。
云绥尴尬地把狗狗推开,除夕就再次持之以恒的黏上来,如此往复。
主驾驶位上的人憋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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