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生气时他的第一反应却是:迟阙是不是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呢?

        异国他乡,孤身一人,他的处境又会有多糟呢?

        “我找不到你,又被人欺负,心里还担心你也会遭人欺负,就没忍住坐在长椅上哭。”云绥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侧颈皮肤,闷闷地嘟囔,“结果被人当成了,还被施舍了五美分。”

        迟阙原本温柔地拍着他他的后背,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还笑!”

        云绥羞愤欲裂,狠狠捶了他一拳,但想到当时的场景也忍不住跟着笑了一声。

        “我错了。”迟阙连忙收住笑容,揉了揉他的后颈。

        “你这么想我,我高兴还来不及。”他吻了吻云绥的侧脸和耳根。

        耳根是他的敏感地带,云绥忍不住在他怀里抖了一下。

        “看到那串千纸鹤了吗?”他推了推迟阙的肩膀,把他的脸扭向窗户,指着窗边的风铃,“那里只挂着你写了字的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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