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阙似有所感,正要张口,云绥抢先捂住他的嘴。

        “让我说。”他跨坐在迟阙腿上,低头吻了下他的额头,“那盒千纸鹤,写满了送给我,我要这个当明年的八周年礼物。”

        八周年,从前的每一年,只要我们还在思念对方,就都算数。

        迟阙怔了片刻,微笑:“好。”

        云绥得到答复,却没有从他怀里起来。迟阙挑眉,会意地探身去吻他。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小灯,温暖的淡黄色灯光用柔柔的光晕将他们包裹,为暧昧构建出温巢。

        双唇轻贴,云绥终于低了低头,主动将自己送上去。

        这个吻开始的温情,只是安静地触碰着,从体温和接触中汲取对方送出的爱意。

        但年轻人终归火气旺盛,即使初始温柔,也总免不了变成激烈的释放。

        感受到怀里人抱紧了他的脖子,迟阙当即捧住他的脸要加深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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