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虞循是不是有所察觉,往这边瞥了一眼,宁知越睁大眼故作惊奇地回望过去,虞循无奈地弯了唇角,很快又恢复肃正之色。
漪兰情绪稍平,洛为雍也渐渐缓过神,先是问起公主那边的情形如何,得知并无大碍,松了一口气,再看一旁一直未曾出声的卢毅,冷声道:“卢典军,这事你是不是该有个说法?”
卢毅脸上简直臊得慌,抬脚挨个踹了过去,末了还不解气,又抓扯住江由的后颈将他提起来,“来,你给老子说说,老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害死老子?”
江由被他扯住脖颈张着嘴,磕磕绊绊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卢毅没有耐心,扔下他,又挨个挥着拳头砸过去,“说啊,说啊,都说话啊。”
突然,人群中,一个年轻的男子跪得端正挺拔,面上一脸冷肃,应声回道:“禀典军,卑职并无谋害公主之心,亦没有谋害公主之举,不知何罪之有。”
话音落,他边上的那个也挺立起腰板,冷声附和,“卑职也是。”
竟是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宁知越颇为好奇这是哪个人物,拉着周陆然给她解释方知,最先开口说话的是萧盛,后来附和他那个就是李漳。
卢毅被气到连说几个好,转头又扫视其他几人,冷笑一声:“你们呢,也是无辜的?”
那几人伏在地上不说话,卢毅见状重重哼了一声,朝虞循、漪兰、洛为雍三人拱手道:“事情真相如何,钦使、姑姑还有长史大可放开了查,若真是这帮孬货所为,用不着姑姑和长史动手,我先了结了这帮杂碎。”
漪兰扫了他一眼,又看向虞循,温和问道:“钦使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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