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循道:“江由曾接近过春儿,的确很可疑,但‘仙子笑’从何而来仍未澄明。他自称不知‘仙子笑’是何物,却能携带外物入府,但又未曾出过别苑,东西经了好几个人的手,若真有药物,其他人也会发觉。”

        漪兰正迟疑着,江由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忙附和:“确如钦使所言,卑职的确不知道什么‘仙子笑’,那些东西也都是王崇礼与钱寒自作主张塞给卑职的。”

        王崇礼与钱寒便是那两个被江由供出来的侍卫,两人听他如此说俱是气愤不已,但瞥见上头漪兰几人的脸色,终是不敢在此刻攀咬,只想赶紧撇开自己谋害公主的嫌疑,纷纷推脱的确没有见过什么‘仙子笑’,寇文广交给他们的都是外头最时兴的胭脂水粉,珠花丝绢一类。

        最后寇文广也发誓赌咒,说自己绝没有给过一星半点的药物。

        既然他们几个都不知晓,嫌疑自然落到了那个在府外买东西的人身上。

        众人将目光转向映秋,她也随着这几个大男人跪了许久,面上始终淡淡然,问她话便答两句,听得这几人互相推诿责任,她时而面露讥讽时而漠然置之,倒是难得的镇定。

        见众人怀疑她,映秋也丝毫不慌张,语调轻缓不紧不慢地说:在此之前她也不知‘仙子笑’是何物,多亏了宁娘子,让她涨了见识。

        漪兰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怒意顿起:“你又在阴阳怪气什么?”

        宁知越也不在意,盯着她上下打量了一阵,轻笑道:“映秋娘子不提这事我倒要忘了,你今日与春儿一起换了沾染过‘仙子笑’的花,没有弄脏衣衫吗?”

        映秋一怔,仍是平静道:“确实弄脏了,回到褚玉苑我便换了一身。”

        宁知越像是故意刁难她一般,穷追不舍地又问她,“何处弄脏了?如何脏了?现下那件衣裙又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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