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患病实为遭人谋害,做臣子的自然不能不管不问,眼下听到宁知越这么说,也赶在虞循开口之前吩咐底下人赶紧去查一查这两人现在何处,又问宁知越是否还需要一些人手,协助她去邸店调查。

        现下她是不想再出去的,宁知越拧着眉看向虞循,虞循轻笑着开口:“你且在府中等一等,待我和韩刺史、计长史商议完事,你与我一同回别苑。”

        韩阳平眼明心亮,立即命人去请韩夫人。

        宁知越只是想着暂且避避风头,倒也没想拜会韩夫人,几番推脱之下韩阳平执意将韩夫人请来,她也不好再拒绝,随着韩夫人往后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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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韩夫人,宁知越便知晓韩玉娇那股傲慢跋扈劲儿是从何处承袭的,她们母女俩当真是如出一辙地不将人放在眼里。

        乍见时,一脸冷淡还有不耐,显而易见,丝毫不做掩饰,还是等韩阳平将她拉到一旁与她悄声说了什么,她的神情才有所转变,继而变得热络起来。

        不用想,这又是沾了虞循的光。

        韩夫人一路领着宁知越到了内院,一路上嘴没有听过,旁敲侧击地打听她和虞循什么关系,如何认识的,又对她嘘寒问暖,问她家是哪里的,家里还有些什么人,怎么会跟着虞循来了汜州。

        问来问去,话题总会回到虞循身上。

        宁知越不知道如何作答,要么含糊其辞的糊弄过去,要么就一笑了之。

        韩夫人似有察觉,但热情不减,见宁知越望着外面的天,她也有一番说辞:“汜州每年这个时节总要连着落一个多月雨,城内城外都水淋淋的,,哪儿都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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