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宁娘子来汜州不久,应当还未游览过汜州山水吧。若问旁的物产风貌的,汜州是寻不到,但这儿的山光水色却是一绝,待到四月望日后,雨水少了,天气也好了,郊外山清水秀,许多人都会去踏青。
“再过些日子,待公主的探春宴结束后,城里也得举办一场酬神祭祀的盛会,这个盛会虽是由官府开设,可其实都是由地方乡绅出钱共同筹办。说起来,我们使君是这汜州的一州之长,但其实是多亏了这些地方的豪绅。”
宁知越心中一动,盈盈笑脸也随着韩夫人的唉声叹气一点点隐去,顺着她的话问:“此话怎讲?”
韩夫人叹气道:“你当知晓北便战火不休,这都多少年了,全靠着南边各州县的庸调,起初倒也没什么,只后来逃往汜州越来越多,登户造册,人丁一年年往上涨,赋税却收不上来,可不得愁人?
“不过,多亏了这些地方乡绅,他们庄子大,田产也多,随便安排安排,这些难民就都有了着落,即便每年上缴的赋税还有缺的,他们也帮着填补了缺漏。你说说看,我们使君能捱到今日,可不是得多亏了他们吗?”
宁知越吃惊道:“汜州人户也得有两万近三万户,真要靠富商填补大半,也不是一笔小数目,那汜州得有多少富户?”
“富户不算多,但巨富之家也是有那么三四个的,多是聚在南漳县。”她忽而拍手道:“提起南漳县,宁娘子若是得空定得去瞧瞧,南漳虽是小县城,但因着那几位富商在,比之汜州城也不遑多让,就连公主与驸马也常去南漳县的佛寺供奉。”
南漳、溺水、公主,全聚齐了。
“那几位富商都是重情重义的德行之人……”韩夫人还在喋喋不休,宁知越却没有多少心思去听,嘴上敷衍着:“还是韩刺史得民心,才能叫那些乡绅愿意倾囊相助。”
韩夫人嘴上推脱说这都是应该,说着又自责不该和宁知越说这些,重新提起汜州游玩之处,末了还是说:“要说游玩,你就住在沉雪园里,汜州最美的景致都在沉雪园里了,里面又有奇珍异兽,你住在里面久了,想来也不会觉得其他地方好看。”
说着她忽然问起宁知越,有没有见过她女儿韩玉娇。
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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