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循一怔,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良久,终是忍不住质问:“那是无辜的人啊,用伤害他人的方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你日后如何能安心?”
宁知越的声音依旧坚硬:“我不需要安心,只要能查明真相,什么后果我都能承受。”
到了此时,她竟然还是如此固执?
“可能查明真相的方式有很多种,宁侍郎也未必当真置之不理,只是还需要暂待时机……
即便他不最终也不肯,这世上还有许多人,他们或官或民,都愿意为受冤受屈的人还一个真相,难道就没有一个值得你信任的吗?”
宁知越默然良久,倏而对上虞循殷切期盼的目光,眸中晕出无限的忧伤,却还是吐出两个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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汜州到南漳县要半日的路程,再次上路后,虞循上许仲昇、阿商等人的马车。
车上之上只剩下宁知越和姚琡,两人相顾,宁知越一言不发地闭上了眼。
姚琡想问她的话还没出口,又咽了回去。
宁知越和虞循都走了之后,他自己消化了一阵,总算理顺了这件事的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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